2014年7月21日星期一

《第一份讲稿》

  我姓吕,名叫凯汶。我要强调,‘凯汶’是 汶莱 的 汶(第四声)。很多时候,初次见到我名字的朋友们都说:‘呃 ... 凯文啊’。接着我都会以鄙视的眼神望着他并纠正道:‘我叫凯汶,凯旋归来的凯,汶莱的汶’。

  今天我站在这里,但我并不是一个人,我也把我的好伙伴给带了上来,我想把它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。它叫作麻吉,怎么 ... 就一支蓝色的原子笔都能成为我的好伙伴呀?呵,先不告诉你。

  在我模糊的记忆里,那一年我5岁。爸爸在我们房里的墙上画上了一只黄色的鸟,叫作翠弟,和一只总追着他跑的黑色坏猫。爸爸指着翠弟说:这是妈妈,再指向那黑猫说:这是爸爸。接着我很兴奋地问向爸爸:那我呢那我呢?爸爸笑着脸答道:等你再大一些,我再把你给画上去。好吧,我等。两年过去了 ... 那时候我7岁,已经称得上是一名小学生了。在某一天,学校接到一通紧急电话,说是姑姑打来的,得马上把我接走。爸爸车祸过世了 ... 那一天的火化仪式我还历历在目。我记得比我年幼的两个妹妹当时哭得稀哩哗啦的,但我却是唯一不流泪的人,亲戚们更是声声责骂:‘怎么你都不哭,怎么你都不哭!你爸走了你知道吗?’ 我知道,我知道啊 ... 只是我怎么都不哭我怎懂呀,当时我还只是个7岁的小孩吧 ...

  后来我学坏了,我围着偷字饶了6年的时间。小学3年级开始学会偷钱,偷得数目也是非一般的。偷回来的都只是50元大钞,而且不会只是那么一张。我学会以购物的方式来满足自己,因为在家里或是哪里也好,我都找不到我想到的感觉。什么感觉?一个男人的胸怀给我的依赖,一个男人的手臂给我的关怀 ...

  时间一天又一天地过去,我升上中二了。那一年,我以开朗及健谈的个性结实了一群好朋友。我们还一起逃课,一起被捕,一起站在纪律室外嘻哈打闹,我们是称兄道弟的好朋友。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两年后我面临选择科系的问题,那一次也是我所后悔的一个决定:申请调上理科班。当我步入新教室的那一刻起,噩梦开始了 ... 那群所谓的兄弟个个忽然性情大变,说我是前面班的高材生说我会看不起后面班的菜鸟,我会看不起他们!要是我真会看不起你们当初我又何必在你们身上花下那么多心思呢?当时我是那样想的。

  后来我孤独了,总是一个人在外四处游荡,一个人逛街,一个人用餐,一个人在 ... 卡拉OK。因此,我学会了享受,享受一个人的时光。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,我遇上麻吉,在大众书局里。当时纯粹是喜欢它的外形而买下它,但后来我对它改观了。我发现它能把我所想表达的都完美地表达出来,也能把我模糊的记忆一一呈现在纸上。我觉得这家伙不错,便带着它四处闯,如:在账单旁写下自己当下的心情,并附上圆圆的表情,再留下几字真言:今天真棒!诸如此类的。当然偶尔也会带着它干下调皮的事 ... 涂鸦。

  带着它,即使遇上再大的难题,再多的不开心,写下来就好了。因为它,我爱上写作,可以写自己经历的,写自己想象的,也可以把不可能的写成有可能的。

  直到这一年,我已经19岁了,我知道自己不可以再那样下去,即使我再如何享受一个人的生活也罢。朋友圈很重要,无论是对于工作或是在生活上,朋友都是必须的。我就像一只披着战甲戴着铁盔的战猪,我为了找到明确的方向,所以我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都市。我需要广大的朋友圈来协助我突破自己,所以我站在这里。我想让大家认识我,我就要相识满天下,我还要带着麻吉写遍天下!

  最后,我郑重地向大家再次介绍自己:我姓吕,名叫凯汶,我要当一个街知巷闻的人,我就是要认识你们!

这个是正工作的我 ~

2014年5月15日星期四

家书

  搭了3小时余的长途巴士,望着窗外屡屡后退的风景。我往陌生的城市去,为了幸福而去,为了让家人幸福而去。

  刚开始工作的第一天,生活方式难免些许不适应,凡事都自己来,洗衣、晒衣 ... 饮食水也不再是用锅子煲的了,而是用一毛钱换来的1L水。

  直到第四天,我依旧保持全力投注于工作,好累、好无趣。那个夜晚,我躺在薄薄的床上,感觉怎么都不比自己家里的好,望向窗外。我家乡的房间,有较厚的单人床,有一个装满书的书柜,有个小学买的书桌,有个数月未洗的地毯,有面白漆漆的墙壁,还有我最爱的 ... 小熊维尼。

  我戴上耳机,脑海中突然闪过家人的模样,还有只并不怎么喜欢的狗—豆豆。还好我有带上我的好伙伴:一支笔,和一本笔记 ...

  我在笔记上写下‘妈妈’二字。‘妈’有6个笔画,当我写下第一笔,我想起她的腰时常酸痛,却还得时常弯下腰帮我们整理乱摆的鞋子。想起她打扫时那脸烦躁的表情,一直埋怨妹妹长大了怎么还不会帮忙打扫家里。想起她总烦恼每一天的菜色,虽然我知道你想不到时几乎都是在外面打包的,你说:简单,不用烦。妈,弟妹长大了,校鞋就让他们自己去洗吧,还有,少吸点烟。最后一横,我想起你得知邻居的孩子买了一台按摩椅来孝敬她老人家,你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很羡慕的表情,然后碎碎念:我的孩子不懂几时才能买给我。再等一会儿,你也会有的!

  写到这里,我也只能惭愧,我不懂得该如何描述爸爸,谁要他平时废话都少人两句。想起平时开口和你说话,几乎都是那么几句。“爸。”我叫道。“做莫?又要钱啊?”老爸精明!啊哈哈哈哈。

  离乡背井独自来到异地生活,既然大老远来的目地是为了让自己学会独立,那我除了坚持,还是坚持!如果真的失败了,我也不会后退,我是一只猪,我就是一直披着战甲戴着铁盔的战猪!

  俗语说:在家靠父母,出外靠朋友。‘别怕!’我告诉自己,我还有朋友。